努力地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

一旁的李源樾也漸漸看出蕭燁的不對勁，忙努力地支起上身喚著，“蕭燁！”

“源樾，你剛才硬將蕭燁的手插進……現在蕭燁也……”蕭澤說著，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來那藥丸是壓制不住，既然你與哥哥本是情誼相通，你就幫哥哥舒緩一下吧……”

“幫蕭燁……”李源樾皺了皺眉頭，腰已經酸痛欲折到了極點，“我現在這個鬼樣子……”

李源樾正要再說些什麼，這邊蕭燁卻是已經攀上蕭澤開始自己脫起衣服。

“燁哥哥！不要！你清醒一點！”【所謂的做賊的喊抓賊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要……”

“燁哥哥！源樾！”蕭澤一邊假意推擋一邊喚著源樾，源樾艱難地支著上身，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原來，肅直清正的蕭燁，也有這麼嫵媚妖孽的一面……閉了閉眼，目中無淚，只有滿眶的無可奈何。

“蕭澤，我知道你跟蕭燁並非親生兄弟，倒也不算真正的亂倫，你，就給他緩緩吧……”只願別像你我一般……一夜……唉……

蕭澤聞言，猶自半推半就，一副不情願的神情，【這就是傳說中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推擋間，衣服也散落於地。床上有李源樾，迫不及待的蕭燁一把拉過蕭澤按在墻上，反身與蕭澤緊貼，不斷地摩挲著示意蕭澤快點進入。

“燁哥哥……”

自幼便朝思暮想的人兒終於在自己身前吟喘，雖然知道不過是藥物使然，蕭澤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興奮起來。藥物又怎麼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蕭澤抱著蕭燁的細腰用力地貫穿，不久之後，這裏就會慢慢變粗，變得更細膩，更柔軟………

按著蕭燁平坦的小腹，蕭澤不禁揚起一道滿足的微笑。果然，還是燁哥哥最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蕭燁的藥性總算是過了，低著頭推開蕭澤，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蕭燁現在的心裏很亂。方才雖然行為情不自禁不由控制，蕭燁還是隱隱約約地記得自己是怎麼個引誘蕭澤。他還記得蕭澤的推擋與無可奈何……天吶，他竟然在勾引他的弟弟！

蕭澤見蕭燁不斷變換的神情，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混亂，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地走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李源樾。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一切……”

“不怪你，是天意，天意讓他偏偏今晚回來，況且交合催產，是我自己決定要做的……”這是懲罰麼，上天對他當時與蕭澤一夜貪歡的懲罰！讓自己的愛人撞見自己與人交合的淫蕩模樣，讓自己眼睜睜地看著愛人在其他人的身下婉轉呻吟！

腹中一陣一陣地發硬，痛，卻不如心痛！

蕭澤取出塞入穴間的布條，探了探穴口，已經開到八指。

“你不用傷心，我會將一切好好地跟蕭燁解釋的，你再躺躺蓄蓄力氣。”蕭澤說著，便將一旁的棉被將源樾的腰墊高些許，又揉了揉李源樾已經發硬得不行的大肚。

解釋？這些事，是解釋得清的麼！

只恨一步錯，步步錯！

錯錯錯！

痛，身下仿佛被撕裂一般！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呼出聲來。

蕭澤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揉著，雖然以前並沒有給產夫接生過，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了吧，生孩子，哪裏有不痛的。蕭燁卻是被那聲慘呼給喚回了神，身後還是火辣辣地疼，卻還是一拐一拐地挪到床邊。

“蕭澤……”床上的褥子已經被血水澆得通紅，血再這麼個流法李源樾怕是不死也要去半條命吶……蕭燁看著默不作聲的蕭澤，眼中憂色猶甚。“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麼？”

蕭澤看了看氣色不太好的蕭燁，嘆了口氣，將蕭燁拉到床邊坐下，“你幫我先看著他吧，我去燒個水。”

“我去燒吧，你還是留在這裏照看源樾吧……血流了這麼多……該不會……”蕭燁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法將那個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死’字說出來，深怕觸了黴頭。卻是一站起來便一陣眩目，若非身邊就是床得以借力，怕是要直接暈在地下不可。終究是第一次情事，還用了那麼霸道的藥……

扶了一把蕭燁，蕭澤搖了搖頭，燒水去。

“燁……”

聽到李源樾的低聲呼喚，蕭燁又挪了挪身子，坐得離李源樾更近一些，握著李源樾的一只手，仿佛要將自己身上殘存無幾的力量傳遞給面色越來越蒼白的源樾一般。

“燁……對不起……”多少的思念，多少的期盼。十年的相互思慕，誰會料到竟是如此的下場？李源樾正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蕭燁攔住。

情意上的事情，本就易生變端，自己又離開多時，雖日日信件飛鴻，卻終究不得親見，縱源樾心意生變，也是情理中事，恨也只恨自己一直像傻子般被欺瞞著，竟什麼都不知道。但自己方才當著源樾的面勾引蕭澤做了那等茍且之事，雖是藥物使然，卻也倫理難容，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指著源樾！？想著，蕭燁又不禁扯出一道苦澀到了極點的笑容。

蕭澤去燒水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蕭燁不懂接生，也不敢隨便按揉源樾的大肚，只能在床邊坐著幹著急。

“源樾，是不是疼得很厲害，我去把蕭澤找來吧！”蕭燁見源樾面容已經因疼痛而變得扭曲，說著正要去找蕭澤，手卻被李源樾死死握住。

“蕭燁，不要走──啊──！”李源樾試圖用力將已起身的蕭燁拉下，腹中卻是一陣巨疼，孩子仿佛在抗議一般地不斷踢打。

“源樾！”緊張的大呼，卻見源樾痛得大汗直流，方才身下流速減緩的血水忽然又加速起來，蕭燁擔心再引李源樾激動，也不敢再提一個走字。

李源樾扣著棉被，硬是忍著疼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臉上寫滿了緊張與關切的蕭燁。你是在關心我吧？可以說麼？這樣的我還有資格表達對你的愛意麼！？腦子裏猶在爭吵，舌尖卻已經吐出心中所想。

“燁，我愛你！從未改變！”

愛我？從未改變？那你為何……

從一進屋便認定源樾與蕭澤日久生情卻顧及著自己感受而遲遲不曾告知的蕭燁猛然一震，難道事情並非自己心中所想？可源樾雌伏與蕭澤身下激烈索取的模樣卻也確實是方才自己親眼所見的啊！

“我當日與蕭澤……放歌縱酒，論詩誦詞……沒想到自己竟然酒後糊塗，將蕭澤認成是你，蕭澤當日也是喝得大醉，於是糊裏糊塗地就發生了關系……而後就懷上孩子……”

李源樾身上疼痛，說的斷斷續續，蕭燁卻是聽得眉頭緊簇，默了一會，方開口問道，“之後你們可有再發生過關系？”

“除了今天為了催產交合外，蕭澤一直對我禮遇有待……”李源樾話音剛落，便見蕭燁面上怒色漸起，卻又轉眼壓下，源樾正要開口詢問，腹中疼痛卻已是非人所能忍，孩子似乎已經在不斷地踢打中找尋到了產道的入口，奮力地將自己的身子擠入並不寬闊的入口，一點點地往前移動，強烈的摩擦自然是引起劇烈的疼痛，但在碰觸到敏感點時又仿佛勾起了隱約的快感。

此時蕭燁也終於提著冒著白氣的水壺與木盆走了進來。

放下水壺與木盆，蕭澤自然是瞧見了蕭燁神色的些許不自然，蕭燁在官場上混，自然不是什麼事都藏不住的人，但在蕭澤面前卻總是輕易就能被看穿，無論蕭燁如何掩飾。這點蕭燁曾經註意過，卻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覺得曾經的每每被看穿不過是個巧合，哪裏知道是漸漸長大的蕭澤不再輕易將心中所知全數告知。其實想想也能理解，從小到大，蕭澤的視線都不曾離開過蕭燁，即使後來不再同一屋檐之下，亦遣人處處打聽不願錯過一絲一毫的消息，這樣的蕭澤，對蕭燁便是說比蕭燁自己更了解自己也不為過。

卻是什麼也不說，只是彎身看了看李源樾的已然開到極致的穴口。

“將腳再分開點，支起來，慢慢用力推擠，你應該感覺到孩子已經進入產道了吧？”望向李源樾，蕭燁說著。

李源樾慘白著臉點了點頭，每一寸胎兒爬過的腸壁都仿佛經歷了一場浩劫，即使自己看不到，李源樾也能感受到自己內壁的慘烈，不斷滲出的血液刺激著破損的腸壁，卻又隱隱起了潤滑的功效，減輕了下方壁面的摩擦。

“孩子……要……出來了！”感覺孩子終於落到了穴口，李源樾也不禁感到一陣振奮，還差一點點，自己就可以從這樣的折磨中解脫出來了！

卻不知道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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